— Gwen天莼 —

[锤基]请记得我。| Ch.3 | 缘由

战后,死而复生无魂基。

设定:Loki死于无限战争,但因为他与冥界签订契约,死后他的灵魂将不会归于冥界,而是获得自由。一年后Loki回归人间,但他无法取回全部灵魂,因此他是不完整的Loki,Thor此时已着手重建阿斯加德,当Loki回来时他喜不自禁,但逐渐他发现,此时的Loki似乎缺少了一些东西,他要帮Loki将缺失的部分找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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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Ch.3

  

  电梯里一片寂静,Tony突然觉得他自己的电梯简直又长又慢,尽管这已经是全纽约最好的配置了。Loki一心一意看着夜景,有什么可看的,他想要征服地球的时候早就站着复仇者大厦的天台上看过了;Thor一直盯着Loki,仍然怕他凭空消失,他炽热的眼神也没让Loki察觉什么;Valkyrie不知道看哪,她一会儿看看Loki觉得不可思议,一会儿看看Thor,想分辨她的国王知道多少秘密,最后她没看出个所以然,才回头看看同样一头雾水的Tony……看我做什么,我觉得自己的脑仁都要炸了,Tony这样想着。

  

  电梯终于“叮”的响了一声,到达了顶层,Tony松了一口气,想着终于能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了,他赶忙先迈出去,但他随即发现,自己落入了一个更尴尬的境地——电梯到达顶层的提示音就像是预告,于是此时顶层的所有客人都朝他们看了过来……

  

  “Tony,你说的客人究竟是谁?”Natasha正端着一杯酒坐在沙发背上,见Tony先走进来,便问出了大家的问题“我们猜了好久都没……”话在她喉咙里生生卡住。

  

  此时Loki已经走到Tony身边站定,虽然邪神看起来与上次相见不太相同,但大家还是看清了来人,全场变得鸦雀无声。看来Tony的预警没有起到一丝作用,毕竟复仇者们左想右想,也想不到他带了个“死人”回来。Thor站在Loki身侧,担心的看看屋内的客人,又看看Loki淡漠的表情——他刚才看夜景就是这表情。

  

  Natasha的酒差点掉在地上,原本背对门口坐着的Banner笑容全失的几乎跪坐在沙发上转过身,Vision把Wanda揽在身后,Strange惊得站了起来,Peter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,但身边的人面色沉重使他读到了一丝空气。

  

  T’challa同样看看周围,拍了拍一旁的Steven:“嘿Cap,这是哪位?”

  

  Steven收了收自己张开的下巴,轻声说:“Thor的弟弟Loki,可他已经战死在一年前的战争了……”

  

  “什么?”T’challa更加不明现状,所以说现在有个死人在这儿?真见鬼……

  

  “Hey Banner.”Loki像是没有读到空气一般先跟离他最近的Banner打了个招呼。

  

  “啊……Hey……”Banner哑着嗓子回了一句。

  

  “Hey Strange.”Loki看向Strange,跟他打了个招呼。Strange愣愣的看着Loki,没有说话,Loki见他没反应,瘪瘪嘴,又看向Natasha“Hey……”他发觉自己忘记这个女特工的名字了,他在脑子里挨个翻找也没想起什么,随后他便放弃了“Anyway……Hello Avengers.”

  

  全场十几双眼睛仍然盯着他,没人回应。Loki不解的歪歪头。

  

  Thor想要缓和气氛,轻咳一声开口:“Loki,这是Natasha,你忘了吗。”Loki听了之后似乎终于在脑海里搜到这么个名字,重新跟Natasha打了个招呼。随后又安静下来。

  

  该死的,Thor,你这方法根本没用!Tony心里骂着,瞪了一眼Thor,后者无奈地看看他。Tony只好发挥自己对于派对的控场能力,大声说道:“欢迎新到的客人,大家先坐下吧。”说完他带着Loki和Thor坐在沙发上,递给Loki一杯鸡尾酒,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下来。

  

  “这不可能……”沉默了许久的Strange终于说话了。

  

  “抱歉,什么?”Loki抿了一口酒,抬起头看他。

  

  “这不可能。”Strange还是这句话。

  

  此时Banner接过了话茬:“你死了,我和Dr.还有Tony,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
  

  “对啊,我死了。”Loki没有否认,却也不解释。

  

  “所以这不可能!”Strange重申一遍,催促他讲清楚这是怎么回事。

  

  “对我来说就有可能,法师。”Loki笑了两声,仍然没解释。

  

  “噢,那是什么黑魔法?”Strange讽刺他。

  

  “魔法?不,我还没那个能耐能起死回生。”Loki搁下了杯子,终于开始解释:“我与冥界签订了契约,我死后,灵魂不归于冥界。”这意味着不管他死去多少次都是无效的,他的灵魂不被禁锢,他可以无数次回到人间,永生不死,这难道不是人人想要的?大家又沉默了一阵,也许是在思索如何追问。

  

  “How?”“When?”终于Thor和Strange的声音同时响起,Strange问他方法,Thor却问他什么时候干的这事。Tony在心里感叹果然家人跟别人关注的点相差了不止一点点。

  

  Loki的目光来回在两人脸上看了看,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:“我该先回答哪位的问题?”

  

  Thor叹了口气,示意Loki先回答Strange的问题。

  

  “我杀了Jormungandr。”Loki直切主题。

  

  “What?!你一个人杀的?”Thor反应很大,坐直了身体,Loki冲他点点头。

  

  “什么?谁?”Tony靠在沙发背上皱皱眉头,不过看Thor的反应,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
  

  “Jormungandr,上古巨蛇。”Banner不可置信的说道“神话里说的。”

  

  Loki点头,表示正是Banner讲得那样“我将Jormungandr献给了冥界,从此我免于冥界的禁锢。”果然,这方法残酷且危险至极,毕竟如果不危险,那人人都能做到了。Loki紧接着看向Thor,回答了他的问题:“在你被父亲流放到中庭之前。”

  

  长久的安静后,Thor开了口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Loki?”

  

  Thor不懂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,让他的弟弟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只身跑去冥界,去为自己的灵魂换一个保障。那时他们日日打猎、练兵,相互打闹、玩耍,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,为什么早在安逸的日子里Loki就如此的不安,那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也没有被流放到彩虹桥下,为什么他早早的就染上了黑暗……难道是他早就预谋篡夺王位,此举只是做个保险?Thor不想再想下去,他不想责怪Loki过去的错处,也不是非常介意,只是如果真是这样,他恐怕会有些失望。

  

  Loki过了一会儿才开口,在Thor看来他是在斟酌语句:“我不记得了,哥哥。”

  

  “这不可能。”Thor认定了这句话是他在说谎。

  

  阿萨人不会忘记事情,就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他们不可能忘记,除非睡着等失去意识的状态。Loki忘记了在冥界的事情,但他那时只是灵魂体,也许是因为受到冥界影像,但是在阿斯加德的事情,尤其是他自己的想法,这是他不可能忘记的。除非他不想告诉Thor。

  

  “好吧。”Loki说道“我不是不记得了,我是不知道。”

  

  Loki所说的不知道,是一种奇特的感觉,他清楚自己应当记得一千多年来所有小事,小到他如何弄清Thor喜欢蛇,小到他如何去捉弄Thor的构想……事实上他也真的记得,他记得去冥界签订契约的事情,记得所有细节,但刚才Thor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时,他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。记忆里的事情像是他人的故事,而不像自己的经历。

  

  他只有回忆,却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。Loki显然没意识到这件事情是如何的怪异。

  

  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站在吧台旁的Steven说道。

  

  “他不知道。”Thor开口,周围的人一副‘你疯了吗?’的表情。Thor对Loki的说法有些出乎意料,他看着他的眼睛,仍然如深不见底的清潭,但值得确信的是,他没有说谎。

  

  “要是他不肯说,我能帮你用个读心术。”Strange显然不相信Loki的说辞。

  

  “Doctor,please don’t.”Thor拒绝了Strange,他宁愿Loki是不想说,也不想强迫他。

  

  “可以。”Loki突然说道,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
  

  Loki的爽快让Strange也皱了皱眉,但既然本人都同意了,那就没什么顾忌了,他朝Thor耸耸肩,对Loki说了声抱歉,两手指尖发出微光,分别触到了他两侧的额角。但读取不出片刻,Strange便像被弹开一般松开了Loki,面露惊恐……

  

  Vision扶了他一下,Thor也一下紧张起来。

  

  Strange难以置信的看着Loki,缓缓地对大家说:“……我读不到。”

  

  “em,我都说了我不知道。”Loki瘪瘪嘴。

  

  “你耍了什么花招?”Strange挣脱Vision的搀扶,喘了口气,瞪着Loki。

  

  “我没用魔法,你应该清楚。”Loki无辜的摊手。

  

  “Doctor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Thor看Strange表情凝重,心里不由地揪起来。

  

  Strange沉默片刻,Loki说的是真的,他的确没有感受到魔法波动,而这正是事情的奇怪之处……他斟酌了一番语句才终于开口:“他的内心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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