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 Gwen天莼 —

[锤基]请记得我。| Ch.7 | 生者

战后,死而复生无魂基。

设定:Loki死于无限战争,但因为他与冥界签订契约,死后他的灵魂将不会归于冥界,而是获得自由。一年后Loki回归人间,但他无法取回全部灵魂,因此他是不完整的Loki,Thor此时已着手重建阿斯加德,当Loki回来时他喜不自禁,但逐渐他发现,此时的Loki似乎缺少了一些东西,他要帮Loki将缺失的部分找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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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Ch.7

  

  寂静的夜里,阿斯加德通往英灵殿的长长的走廊上走着两个身影,一个披着深色的披风,一个穿着墨绿的长袍。一个是阿萨人的国王,另一个是他们的救世主,这样的组合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。他们并排走着,在萨卡、在暗精灵领地,他们也是这样走着,就好像这些事情还在昨天,而事实已经天翻地覆了。

  

  到了英灵殿,Thor伸手拦住Loki,抢一步走在他前面,侧身握住了门把手。

  

  “国王陛下亲自为我开门?”Loki笑一声。

  

  “荣幸之至。”Thor打开了门,做出了请的动作“欢迎来到英灵殿,我的救世主。”

  

  Loki被他逗笑,恭敬不如从命的走进去。Odin和Frigga巨大的画像在正中央挂着,慈祥的看着他们的小儿子走上近前。

  

  “你好,母亲。还有父亲。”Loki行了个礼,向父母问好。之后他看到了自己的画像。

  

  画中的他太过英俊,威风凛凛,像是停在了最美的时刻。阿斯加德的画师可以看见人心里的图像,好替那些逝去的人画下画像。这样的他,是谁脑海里的样子呢?

  

  “回头让他们拿下来。”Thor从他身后走来,认为没有再将画像留着的必要。

  

  “画的很好看。”Loki说。

  

  “画师很厉害,画得跟我想的一模一样。”这是Thor心里,Loki的样子。

  

  Loki弯弯嘴角,眼神移向展台上断了一只角的角盔,他将她拿起。

  

  “你还留着她。”Loki说道,他将角盔称作“她”,像个老朋友一样。

  

  “留着吧,这是你的勋章。”Thor拍拍Loki的肩膀。

  

  她见证了Loki的成长,见证Loki的冒险,他的低谷,他的高峰,在流放的日子里,在战火的硝烟里,划痕都是一个个故事,遗失的一只角如同丢了一部分的Loki,消失在过去。

  

  “你还要再逛逛吗?”Thor问他。

  

  “你不必陪我了,去休息吧,我自己看看就好。”Loki放下角盔,转身要走出去。

  

  Thor抓住了他的手腕,不松不紧,只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
  

  “跟我一起?”Thor邀请他一同去休息。

  

  “我不睡觉。”Loki第二次说出这句话。

  

  “休息一下也好。”Thor坚持说,他并不认为这是个好事。

  

  “没用的Thor。”

  

  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
  

  睡着和醒着的区别,不过是闭上眼睛。当他睡着,他还是醒着,也许他意识到自己失去了部分情感的感知,这使他身体上、生理上的感知更加敏感,睡着的时候更甚,每一根汗毛都立着,仿佛能嗅到风中的气味,再无限放大到他的神经里。他随时能醒来,或者说他就是醒着,一秒都不是睡着的。

  

  那没有意义。

  

  他闭上眼睛,没有梦境,没有睡意,像是白过了一晚。

  

  “你总不可能一直不睡,这不是个好办法。”Thor震惊于他的回答,但这样不是办法,于是他开口哄着:“就一次,如果不行我们再想办法,好吗?”

  

  Loki犹豫着。

  

  “今天就当陪我躺着,好吗?”Thor乘胜追击,将他拉近自己一些。雷神温柔得轻声细语,仿佛生怕他离开自己身边。

  

  Loki沉默一阵,Thor秉着呼吸等他回复——“好把Thor,但这是为了你。”

  

  Thor笑起来,又皱皱鼻子:“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说。”

  

  “是啊,我似乎没这么说过。”Loki不否认。

  

  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。”

  

  “我也不知道,哥哥。”

  

  总之好说歹说又折腾一番,Loki好不容易愿意躺下来了,Thor拿来了备用的被子给他,两人并肩平躺在Thor的床上,不算挤,但对于长时间一个人睡的Thor来说,床上多了点什么。而他又有一丝满足感,仿佛得到了全世界。

  

  “上一次这样还是小时候。”自从回来就没怎么主动提起话题的Loki突然开了口。

  

  Thor扭过头看他,没有回话。

  

  “十岁的时候你弄坏了我给你做的生日礼物,你把它粘的很丑,还说你很喜欢。”Loki侧过身,发现Thor正认真地听着“你晚上跑来给我读故事赔罪,读着读着你却先睡着了。”

  

  “十二岁的时候父亲给我们讲了冰霜巨人的故事,我吓得大哭,你陪我睡了很多天。”

  

  “二十岁的时候我遇到魔力暴动,病了很久。你每天都来守着我。”Loki握住了Thor放在身侧的手,Thor紧了紧。

  

  Thor也侧过身,与Loki面对面:“你都记得。”

  

  “我记得,Thor。我都记得。”Loki闷闷地说着,他闭着眼睛,像是要睡着了。

  

  “可我忘了那是什么感觉。”他仍然自顾自的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“感动,开心,愤怒,悲伤……那么重要的事情,我为什么忘了呢……”

  

  “这不是你的错,Loki。”Thor轻声说道。

  

  Loki嗫喏地回了一句什么,Thor听不清,也或许他什么都没说。这么多天来,Loki第一次睡着了,他搂着Thor的一只手臂,伴着浅浅的呼吸睡着了。

  

  Thor伸出另一只手轻触他的脸颊,看他没有醒来,就将整个手掌贴上去。温润的触感从手心传来,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。他心情复杂的看着Loki的睡颜,他感受得到,Loki很沮丧,但他又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。Loki是活着的,却又死了一半,他夹在两个世界之间进退两难。这让Thor很难过。

  

  不会再这样了。Thor暗暗想着。我不会让你再伤心了。

  

  ……

  

  整晚值夜的守卫完成了工作,在将要清晨时换了岗,他们如往常一般去了酒吧,清晨的酒吧仍然人声鼎沸,这里的人从来没有停止狂欢。姑娘们拿出好酒热情款待这些大忙人,但他们今天似乎没什么心情。

  

  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女孩欢笑着给他们斟满了酒,却不见他们拿起酒杯。

  

  “Ella,你不会相信今天发生了什么……”一名卫兵说道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  

  “莫名其妙,你们能遇见什么?”被叫做Ella的女孩再给他倒满。

  

  “Loki……Loki殿下……你们还记得他吧?”另一人说的磕磕绊绊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  

  老板擦着杯子过来插话:“哦,Loki殿下,说起来昨天是他的忌日。”

  

  “对!他是死了,对吧?”一个人叫着。

  

  “他为我们牺牲了,Frans。”另一个女孩纠正道,她正端着酒壶坐在酒客的腿上。

  

  “好吧,是牺牲!可是,我们昨天看见他了!”Frans说道。

  

  酒吧里的人,瞬间安静了半刻,朝叫做Frans的人看去。

  

  “你看错了吧?”另一个酒客不相信他说的话。

  

  “我向奥丁发誓!他还跟你说话了,对吧Scott!”Frans推推一旁一个劲灌酒的人。

  

  这一回大家的目光集中在Scott身上,Scott抬起头看看四周,舔舔嘴唇,咳嗽两声如实说:“是的,他还向我们问好。”

  

  酒吧里响起一阵惊呼声。

  

  “你怕不是产生了幻觉吧!”Ella放下酒壶。

  

  “没有!大家都看见了!”Frans再次高声说道“我打赌他一定活着!”

  

  又是一阵沉默。

  

  “各位,你们不高兴吗!殿下还活着啊!”Frans对这阵沉默表示不解。

  

  “要是真的就好了,Frans。”一个姑娘说。

  

  大家发出唏嘘声,表示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,而且当时大家都去参加了葬礼。

  

  “这就是真的,要是你们到时候见到他,可别说我没说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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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章要给基基搞个小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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