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 天莼Gwen —

[锤基]请记得我。| Ch.14 | 无果

战后,死而复生无魂基。

设定:Loki死于无限战争,但因为他与冥界签订契约,死后他的灵魂将不会归于冥界,而是获得自由。一年后Loki回归人间,但他无法取回全部灵魂,因此他是不完整的Loki,Thor此时已着手重建阿斯加德,当Loki回来时他喜不自禁,但逐渐他发现,此时的Loki似乎缺少了一些东西,他要帮Loki将缺失的部分找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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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Ch.14|无果

  

  Loki正在会客厅翻阅卷宗,是Thor同意他这么做的,有时他向Loki倾吐烦恼,Loki好几次都反馈了他十分中肯的建议,Thor眼前一亮,与智者商讨,他们也认为如此可行。几次之后,他允许了Loki参与他们的讨论,也没有谁对此提出异议。

  

  议事不是单方的命令,也不是双方的辩驳,而是多方的议论、各抒己见,从而找出最佳方案。当然有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这时就Thor需要以自己的判断选择一方,或是想出两全的方法,两全固然好,不是他想不出,只是以他一人之力,实在是有些困难。

  

  过去的日子里,这样的事情也没少发生,他往往需要彻夜思考,得出偏向一边,或绞尽脑汁想出两全的方法。孤军奋战,那时的Thor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,脑子里蹦出的就是这个词。深夜里,他没有一个可以促膝长谈的人,他总是想着,如果父亲在就好了、母亲在就好了……如果Loki在就好了。

  

  “如果这样,那么另一部分人怎么办呢?”智者反驳着Loki的观点,这是Loki首次参加议事的场景。

  

  “为了顾全大局自然有一方要牺牲。”Loki的话语理性得没有温度。

  

  “殿下,总有两全的方法!”智者仍然极力反对。屋内一阵安静,各方屏息,以智者们对小王子极少的认知,他们不清楚这样的顶撞会不会使邪神发怒。

  

  但另所有人没想到的是,Loki只是叹了口气开口说道:“你说的有理,智者。”

  

  原本想好如何据理力争的智者们舌头都打了弯,不可置信地看着Loki。

  

  沉默了许久的Thor清清嗓子,说时间已经晚了,让大家去休息。

  

  多日以来,臣子们第一次直观的看见了他惊人的变化。Loki有根银舌头,从前,只要是他的理论,就算是阴谋诡计也可叫他说得令人信服,而今日,大家也不是要反驳他,只是不愿放弃一丝看不见的希望罢了,Loki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大家也都知道他说的没错……只是没想到杀伐决断的邪神,竟是和他们一样有顾虑的。

  

  终于有其他人意识到了,这已经不是从前的邪神了,这是他们的救世主。

  

  书房的Thor无心书籍,满脑子都是Loki昨晚的笑容。一句无心的讨教魔法,竟然有意外收获,Thor满心欢喜,以为自己终于摸到了门路,但当他想要就这样一鼓作气时,他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摸到重点,他没弄懂Loki是因为什么开心。

  

  也许是因为他出了糗。Thor这样猜想,虽然之前试过,但他打算再试一次。

  

  Thor伸长脖子望望门外,议事厅的Loki仍然专注于手中的卷宗,没有看向这边,很好。雷神大叫一声撞倒了书柜,柜子倾斜,书本哗啦啦的掉下来砸在Thor身上,书将Thor埋了个严实后,书柜又砸在书堆上……

  

  “Thor?”Loki手里的卷宗还没放下,就被这动静招过来。看到这场景后,Loki惊得赶忙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跑过来,他一只手就搬开了巨大的书柜,一甩手,厚重的木头砸在墙上,又闷闷的掉回地上,刚好砸在原来的位置。Loki盯着自己的手疑惑了一阵,但他立马回过神去挖书堆里的Thor。

  

  从书堆里爬出来的Thor看见Loki吓坏了的表情,自己这种故意搞出些动静来做实验的行为让他有些负罪感,不过这排除了他的第一个猜想。

  

  “不小心撞到柜子了,哈哈……哈”Thor干笑着想要圆过去,抬眼却看见在原地放得好好的柜子“这柜子……挺沉的哈……”有什么不太对,但他也没问。

  

  “你最近总是摔着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Loki问道。

  

  Thor连连摆手说自己没事,心里对他时好时坏的感知力感到意外,Loki因为某些原因连自己身边的气氛都感知不到的,但对Thor的事情却意外地敏感。

  

  Loki不再问,先将Thor拉了起来,再挥舞手臂催动法力,散落在地上的书本纷纷漂浮起来,泛着荧光的物件各自回到自己本来的位置。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舞蹈般优雅流畅,这让Thor突然从心底里冒出了一丝对魔法的兴趣,眼里的光彩挡都挡不住。不,不是因为魔法本身,大概是因为使用魔法的人,不然他应该在被Strange拎来拎去时就感受到了。

  

  使魔法的人?他在想些什么。

  

  “我都不知道你的魔法这么好。”Thor不禁称赞道。

  

  “我一百岁的时候就能做到,”Loki笑一声“大概是你从不在意我。”

  

  Thor被噎了一大口,他好像说错话了。

  

  Loki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之后扭头走出去。

  

  “Loki”Thor叫住他,对方停住脚步,如之前一样静静地等他开口“我、不是……”他不知道说什么,Loki说的不错,却也不对,他想反驳,但无从说起。他们之间的种种误会便是这样建立起来的,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,最后烂在肚子里,Loki与他死别的那天,他才觉出没人可以听了……该死,他们总是搞砸一切。

  

  “你想学吗?”Loki开口。

  

  “什么?”Thor回过神,混沌的脑子因此归于平静。

  

  “你想学这个魔法吗?”Loki重复一遍。

  

  “是……想,当然。”Thor连声应着。

  

  Loki歪歪头,问出个听起来不着边际的问题:“魔法挺有趣的,是不是?”

  

  Thor无意识地点点头,但这一回,不等Loki回复,他决定说些存在心里许久的话。

  

  “对不起。”他道歉,换来Loki不解的目光“以前说你的魔法是‘小把戏’……其实你的法术很棒,只是我没有用心体会……”Thor有些语无伦次,但这都是他想说的。

  

  “不喜欢是你的自由,你不需要为此道歉。”Loki反而替他辩驳。

  

  “不,Loki……”Thor停下来斟酌语句“我只是……我不该诋毁你引以为傲的东西。”

  

  Loki愣了一阵开口道:“可你现在喜欢它了不是吗。”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。

  

  真是糟透了的对话。Thor只是想为以前的固执欠妥道歉,可Loki却说他不在乎了。

  

  Loki走到一半,转身再说一句:“等你控制好水流,我就继续教你。”之后便消失不见。

  

  Thor挠挠头,越发搞不懂Loki那颗只剩下一半的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
  

  ……

  

  为了找到原因,这一个月里Thor没少折腾,虽然他没再把自己摔得四仰八叉,但他突然变得好学起来,捧着魔法书,追着Loki问相关的问题,想着也许自己表现出对魔法的兴趣,他会就会为此感到高兴。但到底,Thor问什么Loki就答什么,就算提问是重复的,就算问题太过复杂、太过精细,Loki还是会细心地一一回答,仿佛不懂得什么是厌烦。

  

  Thor四处去请教朋友们怎么做。

  

  “不清楚,我妈妈跟他的小情人待在一起就挺开心的……”Korg说。不,这没有意义。

  

  “陪他喝酒。”Valkyrie说,同时举起了酒瓶。好吧,也许值得一试。

  

  “幽默感,Thor,拿出你的幽默感,多看点喜剧电影。”视讯里的Tony说着,并给他传来一大堆的老牌经典喜剧影片。Thor熬着几个夜看完了,不知道有没有效果。

  

  “说不定我能陪他打游戏。”从Tony身后路过的Peter插了句嘴。这是很新鲜,下回去中庭的时候可以试试。

  

  Thor偶尔能把他逗笑,有时候是拿水做的小蛇去逗他,或者泡澡的时候突然从池子里钻出来吓他一跳,或者从哪里跑出来的小女孩突然在伟大的雷神头上戴上了花环,不过喜剧里的冷笑话没什么用……该死,他在干什么?简直像个想要讨心上人欢心的愣头小子……

  

  最近他甚至给Loki办过宴会,欢迎他的回归,给他冠上救世主的名号,虽然是本身就要做的事,但如果他能开心就更好了,但事情似乎也就这样止步不前了。

  

  “你不高兴吗?”事后Thor去问了他,对于现在的Loki,开诚布公才是最好的方法。

  

  “当然高兴,Thor。”Loki脱着自己身上穿了好几层的礼服。

  

  “我以为你喜欢……当主角,之类的。”

  

  “事实上……”Loki思考一阵才说“我大概只是想和你平起平坐。”

  

  “大概……”大概是什么意思。

  

  “不过现在你是国王,平起平坐就算了。”轻描淡写,Loki又否定了一个“定论”。

  

  Thor彻底搞不明白了,与其说他对Loki不够了解,倒不如说他根本不了解,他所知道的弟弟在这一个月里消散瓦解,变回了白纸一张。那个从小以捉弄他为乐的小骗子,其实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他受伤;那个张扬喧闹的的怪人,其实热爱安静;那个热衷于制造争端的邪神,能跟着一个小丫头学一下午的编花环……Thor已经搞不清楚他是因为本我如此,还是少了灵魂的后遗症,一个他从未见识过的Loki出现在他面前,他们似乎早就已经认识了,但他们又那样的陌生。

  

  “Loki,你喜欢些什么呢?”Thor问道。

  

  [你做了我一千年的哥哥却不清楚我的爱好,你可真是了解我。]Thor仿佛听见邪神这样说着,并在后面举出许多Thor喜欢的东西来呛他。

  

  “魔法、书本,或者甜点……大概。”但Loki这样回答。

  

  “做喜欢的事,就会开心吗?”

  

  “理论上,应当是这样。”

  

  就算是这样无趣的问题,Loki也同样认真的答着。

  

  事情毫无起色令Thor有些失落,但他深吸一口气,不气馁的开了口:“我们去中庭吧。就我们两个。”

  

  “嗯?”Loki抬起头。

  

  “去旅行?听故事?怎么都行……”

  

  Loki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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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、周更?(←暴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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