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 Gwen天莼 —

【洪季】几个段子/人人都爱季白

这里设定洪季已公开是一对儿,许诩对他师傅大概是亲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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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许诩在感叹师傅的刀法时,忽然就一个脑洞的想起来,那些犯罪分子是不是季白案板上的鱼,被翻着面刮肉也无力反击?
  
  “师傅,你有过跟歹徒近身肉搏吗?”
  
  季白笑了笑没回话。许诩更好奇了。
  
  “你师傅以前走过特别任务,自然是有的。”洪少秋摆着餐具,听到了二人的谈话,朗声插了一句。
  
  许诩见有人回答,两步探出个头,看着洪少秋:“真的?然后呢?”
  
  “然后?然后他中了两枪,对面五个人——”洪少秋一想,比出了手指“脑震荡,骨折,脾破裂,内脏……”
  
  “许诩,拿葱姜给我。”
  
  洪少秋还要说,季白打断了他。许诩没听完,不满的撇撇嘴,但是光是前面这几条就听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了。洪少秋悄悄笑了两声。
  
  葱姜被徒弟递在手边,季白伸手,眼睛忽然就失了焦,看不清目标。许诩看了他一眼,见他双眼无神,吓得丢了盘子扶住他。
  
  “怎么了?”许诩问一句,季白没回话。
  
  洪少秋听见动静,停了手里的动作,往厨房走。
  
  季白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,头也晕的厉害,一撒手就重心不稳得往后倒,许诩吓得大叫一声。洪少秋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这一幕,许诩扶不住他,洪少秋冲上去把人稳在自己怀里。季白皱起眉头,脸色白了三分,抓着灶台蹲在地上。洪少秋把手伸过去摸他额头,一片冰凉。
  
  “师傅……”许诩不知所措的望着季白,有些担心。
  
  “没事没事……”季白还想着安慰她,无力地说着,不断的喘息。
  
  “你这样不行,别站着了,去躺会儿。”洪少秋说了声走,慢慢扶他起来。
  
  季白借着洪少秋的力撑着台子站起来,洪少秋一手搂着他的腰,一手扶着他手臂,季白摇摇晃晃走了两步,似乎走不稳,身子一歪抱住洪少秋,他使不上力气,仍然觉得头晕目眩。
  
  “三儿?还能走吗?”洪少秋把他抱的更紧。
  
  季白一手扶住额头大概难受得紧。洪少秋一掌上去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  
  “闭眼。”
  
  季白照做,忽然身体腾空,他被横抱了起来。
  
  许诩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  
  “嗯?”他不太喜欢这个姿势,睁眼对上对方的眼睛。
  
  “看什么,闭眼。”
  
  季白一阵窝火,但没力气撒,只有嫌弃的闭了眼睛靠在洪少秋的肩膀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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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刚讲了任务的季白安静下来,好看的眉毛皱起来,他有些头疼,闭目缓了一缓,仍然觉得疼,手指扶住额头,静静靠在一边。
  
  “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头晕,视线模糊?”许诩清细的声音响起,平平的声音里却满是关心。季白也知道是关心,可他本不想声张,叫许诩这么一说,前座的洪少秋不动声色的回过头看了他几眼,倔脾气上来,开口还是怼。
  
  “操心太多容易长皱纹,当心嫁不出去。”
  
  许诩被呛得闭了嘴,可她听得清楚,季白的声音哑了好几分,似乎就那么几分钟,季白虚弱了不少。
  
  季白安静下来,不多时就睡着了。
  
  看季白脑袋一沉,许诩怕他撞到哪里,坐直了身体,等他的脑袋歪上来。许诩瞄了一眼洪少秋,不知道这人会不会撕了自己。谁知道洪少秋一笑,轻声说了:“先帮我抱一会。”
  
  过会儿停了车,洪少秋轻手轻脚的把人换到了自己肩膀上,手指摸摸他的额头,似乎有些发烫,洪少秋心里一揪,拿了件外套给他盖上。
  
  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洪少秋问道,许诩似乎知道什么。
  
  “戒断反应而已,又两天没睡,大概累着了。”许诩解释着。
  
  洪少秋叹了口气,竟然惹得季白醒了过来。季白半睁开眼,仍然头疼的厉害,他模糊感到身旁的肩膀厚了不少,奋力抬头也不知道看清是谁了没有,就又理所应当的歪头睡了。
  
  许诩看了觉得好笑,偷笑两声被洪少秋看到。
  
  “敢笑你师傅,小心我告诉他。”他也笑着说,换来季白一阵扭动,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。吓得两人赶紧收了声,许诩扭头就转身吃甘蔗去了,洪少秋揽着他,等人安静下来。
  
  季白没睡很久,他醒来看见身边是洪少秋,没多问,揉了揉脑袋坐起来。
  
  “还头疼?”洪少秋想起来他体温有些偏高,伸手要摸他额头。
  
  季白不领情的挥开他的手,清清喉咙:“没事。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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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火车分开,洪少秋被留在后面的车厢,见车头渐远,洪少秋竟然直接跳下火车跟着往前跑,老李跟大胡赶紧把他拉住,说洪队,再怎么也赶不上火车啊。
  
  洪少秋跟着后来的大部队到了河边,许诩正抱着季白哭的撕心裂肺,洪少秋觉得自己的心都给掏了,抬脚就往季白这边跑。战峰看见洪少秋眼睛发红的跑过来,起身拦住他。
  
  “季白……”洪少秋被往后推,眼睛仍然盯着重伤的人。
  
  “医疗队的飞机马上就到了……”
  
  随行的两个医护人员正在急救。
  
  “季白!”洪少秋发力,想要挣脱,但战峰的身手也不是开玩笑的,愣是固住了他。
  
  “你别添乱了!老实待着!”
  
  洪少秋跟着上了医疗队的飞机,许诩哭着在一旁絮絮叨叨,为了让他不丧失意识。洪少秋抓着他的一只手,愣愣的看着他,他腹部裹着厚厚的纱布仍然渗着血,脸上掉了血色,苍白的口鼻扣着呼吸器,胸口吃力的起伏着,似乎在竭力撑着。
  
  季白很争气的撑到了医院,许诩已经哭的不会再哭,坐在门口的凳子上,满身都是泥,手上还满是季白的血。洪少秋愣愣的盯着手术室的门,又看看许诩,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了。最需要安慰的明明是他……
  
  “你师傅他……”洪少秋开了嗓子,沙哑无比,听上去比谁都可怜。
  
  “洪队……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许诩扯着他的衣角,她恨自己拖后腿,如果不是要护着她,季白是不是就不会落入危险?她不停的道歉,说是自己害了他。
  
  “傻丫头,想什么呢。”洪少秋拍拍女孩子,这件事明明不是她的错,却一个劲的道歉,季白教出来的人,是不是都跟他一个样?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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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季白昏睡了小半个月,前期许诩每天都要去,但季白在重症监护室,有专业护工,她什么忙也帮不上,就被洪少秋劝回来了。
  
  又过了一个星期,季白睁开了眼睛。
  
  疼痛瞬间蔓延全身,吞没了他,伤口火烧的疼,头也闷疼。
  
  他只听得见仪器的声音,眼前白茫茫一片,洪少秋敲玻璃的声音他没听见,医生冲进来将他检查了一番,还未完成,他又昏睡过去。
  
  真正清醒过来是晚些时候,醒来照样是疼,不过有了先例,他似乎可以忍耐了,睁开眼睛,边上是歪在椅子上小憩的洪少秋,他抓着自己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。季白心里触动,动了一下身子,疼的抽气。
  
  洪少秋浑身一震醒过来,对上那双眼睛。
  
  “你小子……可算醒了。”
  
  季白没力气说话,一边疼的呲牙咧嘴,一边朝他笑。
  
  “疼的厉害?”
  
  “还……能忍……咳、”嗓子像被砂纸磨过,他咳一声,又疼的不敢动。
  
  洪少秋摸着他的额头,叹口气“算了,先别说话。”
  
  警局的人该来探望的都凑在刚开始几天了,可季白昏迷着,这样的探望也无益,于是各自带着担心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。明明破了大案子,队里也没有几个人真心存着喜悦。许诩苦着一张小脸,姚檬跟赵寒想让她开心,不过似乎怎么都没用。办公室里静着,忽然有人叹口气,大家就跟着叹口气。
  
  季白不想让人看见他这个样子,明确告诉了洪少秋,不准队里人过来看他。
  
  于是洪少秋回到队里宣布季白已经转移到普通病房时,大家一阵欢呼又一阵唏嘘。赵寒说:“洪哥,求你了,那可是我哥,快想死我了。”姚檬也插一脚:“那可是我师傅。”
  
  洪少秋一听拍了姚檬的脑袋:“那可不行,你师傅点名说了,徒弟不准来。”
  
  “那你叫寒哥去。”姚檬嘟起嘴,退了一步。
  
  “队里人也……”
  
  “我是家里人!”赵寒朝着洪少秋一阵挤眉弄眼“是吧嫂子?”
  
  “我去你的,谁是你嫂子!”
  
  “行行行,哥夫……”
  
  赵寒最后还是去了,两人进病房时,季白正一块儿一块儿的粘着许诩的画本。他有些精神了,但脸色仍然不好。
  
  “诶哟哥,恢复的不错啊?”赵寒看着他纸一样的脸色,说谎。
  
  洪少秋没时间跟他贫,上去摸摸他额头,昨天他高烧一夜,早上才退烧。
  
  “忙什么,怎么不休息?”
  
  季白轻笑“把徒弟的册子给撕了,得给人粘好不是?”
  
  “那也要好些再办……”
  
  “听你的。”季白听话的把本子合好,看看赵寒“你怎么来了?”
  
  “怎么?不欢迎?”
  
  “我这儿病殃殃的也没什么好看,回去回去。”
  
  赵寒不管季白的逐客令,坐在床脚“不管,叫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  
  洪少秋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两人互怼,也不帮季白,就是偷笑。

(先这么多,可能害有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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